因為手頭有兩張新華書店的抵券，昨日便去了福州路。進了書城，倒像是進了大賣場，看客們似乎買的不是書，是咸肉。對于店里的營業員，大概也是如此。平生從未見過業務素養如此之差的，報一書名，他們只會去電腦上查，查出以后也就揮揮手朝遠處一指，道：“去那里自己找。”找了半天，仍不見蹤跡，又喚來另一員工，他雙手一攤，面如影帝狀，說沒有辦法，因為看書的人都亂放，所以位置錯亂。竊以為他們的書被偷點了也不知道，真是可悲。這類冗員也只會天天在店面晃悠，佯裝業務繁忙，實則有害無益。與我家附近新華書店的老阿媽不相上下，每日談論菜價，蹄膀幾鈿一斤之類，空時“叫囂乎東西”，怒目直視邊上的小朋友，罵道“不要亂折，不買就不要坐在上面！”
中國特色的國營書店。
反倒是古籍書店的員工頗為利索，詢問一書，她一拍腦袋，徑直走向一處書架，登時便精確地定位了。那里還發現一套聯經版《胡適日記》全集，按理說是禁止銷售的，不知是否打了擦邊球，不過倒也蠻好。書城是絕不會有的，那里充斥的都是轉瞬即逝的快餐式圖書。
這就是差距。